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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贺筱,不幸福是吧!”
  接着开口的是南宫烈,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字眼。刚刚的三个人里,最丢人的就是他了。他竟然被自己的宝贝妻子嫌弃一晚只有四次,没有七次。
  她也不看看是他忍的多辛苦才会克制自己不要要的太狠,伤到好了。
  她不懂他的体贴,竟然还敢嫌弃他。
  让他在爸爸和大哥面前丢尽了面子……
  男人的某方面能力,是不能输的。
  “烈哥哥……”
  贺筱头皮一阵发麻,说贴已话怎么会被老公听到。很久不叫南宫烈哥哥了,这一叫叫的人骨头都要酥了。
  ☆、第1393章
  这是她的杀手锏,他家老公最吃她这一套了。
  可是这一次,他家老公好像没打算吃这一套。
  只能被黑着脸的老公提着,回房间。
  ……
  最后被拉起来的人是唐曦……
  唐曦刚刚自然听到儿子和女婿的话,他俩都听到了,她家老公肯定也听到了。
  毕竟年龄摆在这里了,看到自家老公,还是老脸一红。
  正儿八经的老夫老妻还脸红真心不科学,可是她刚刚夸老公的话要是被听到,还是会害羞的。
  人被拉了起来,她是三个小女人里被最温柔扯拉起来靠进他的怀里,在搂着往他们房间走的时候,贺柏年的薄唇贴在她的耳侧低声问道:“糖糖,你真的嫌弃我太热情了吗?嗯?”
  糖糖是她的小名,虽然听过无数次了,可每次他叫自己,她的心尖儿都会跟着一颤。
  红着脸没说话,只是把头埋在他的肩上,随他回了房间。
  ……
  很快,花园里只剩下慕晚歌。
  三个女人分别被自家老公提回房间深入交谈了,砰的三声甩门声,是三个男人此时态度。
  顾衍深搂着慕晚歌的腰,对上顾太太疑惑的眼神,薄唇微勾,一边往外走一边为她解惑:“还记得吗?袁滚滚第一次登门我和你提过,贺家以前是混黑的,贺柏年就是当年道上赫赫有名的人物,窃听器这种小儿科的东西,在他眼里就是玩具。”
  慕晚歌:“……”
  她不是不知道贺柏年是混黑的……
  这个之前顾衍深就提过……
  袁滚滚也没隐瞒过这一点……
  但是……
  窃听器……
  要不要脸……
  要不要脸……
  这三个男人要不要脸!
  竟然窃听她们四个女人说话,真是……
  太不要脸了!
  想着她之前的话,慕晚歌觉得,贺家的男人们,是真的太变态。占有欲强到这样的地步,也是一种境界。
  顾衍深看着怀里炸毛的顾太太,如果可以,他也很想这样做,不过他知道,自家顾太太不是贺家的女人,能够接受。
  ********
  这一晚,袁滚滚被拖回卧室,果然如她所想,贺枭里里外外把她啃了个遍才让她吃了一点晚餐。
  她是一点力气都没了,贺枭把饭菜端上来喂她吃的。
  吃完后,她眼睁睁的看着贺枭神奇的找到她新藏的零食,被没收了。
  她用委屈的眼神咬着被子看着自家老公……
  老公发起狠来真是一点情面都不讲……
  嘤嘤嘤嘤……
  她的零食……
  ……
  这一晚唐曦被自家老公提回了房间,比以前更加热情。
  她也不敢抗议,只能躺在贺柏年的怀里哼哼唧唧的。
  她就不明白,明明自己是在夸他,他为什么会生气呢?
  贺柏年不服老,年轻的时候,体质过硬,身体状态很好。
  看着怀里的媳妇脸上写着百思不得其解,低头吻住她唇瓣的同时,唇角勾起一抹宠溺的弧度。
  他才不会告诉她,他只是找到一个理由,一个光明正大吃肉的理由。
  平时唐曦因为年龄关系,对两人的夫妻生活,要求的频率是真的很低。
  相较于两人年轻时候的次数,现在他真的没吃饱过。
  ☆、第1394章
  但媳妇总是叮咛,为了两人可以在一起更久,要节制,要注意身体。
  以至于,他又不能太放纵,怕媳妇会以为他不想和她在一起更久。
  这样憋着,心底还是很憋的。
  这下可好,糖糖给了他一个光明正大大吃特吃的机会,他怎么会放过呢。
  越想心情越好,贺柏年继续发挥……
  超长发挥……
  ……
  贺筱被提回房间,因为吐槽只有四次,没有七次。
  晚上,她被南宫烈按在牀上……
  狠狠的疼爱着……
  每每在做完一次后,她都会听到南宫烈在她耳边记数。
  从第三次开始,她就已经受不住了。
  可是受了刺激的男人,也是第一次光明正大有理由放飞自我,哪里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。
  从第四次开始,往上叠加。
  越往后,他跟出力气的人不是他一样,臋上像是加了电动小马达一样,根本就停不下来。
  贺筱只能被他拉着,一次又一次的继续。
  脑中晕晕然的只能听到他在她耳边叠加着数字……
  从四……
  五……
  六……
  七……
  就在她以为终于要结束的时候,她竟然又被换了个姿势。
  疲累的眼睛都睁不开了,可是南宫烈却是抓着她的双腿,像是洋娃娃一样任他摆布着,扭成了一个平时她不太愿意的姿势。
  因为,那个姿势每次弄完,她都浑身颤栗。
  直到耳边响起八这个数字时,没完没了的男人总算是消停了。
  贺筱感觉浑身没一个地儿是自己的了,她被搂在南宫烈的怀里,欲哭无泪。
  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,她一定不会说出羡慕鸽子的话。
  原来所谓的一晚七次狼都是禽(兽)啊……
  觉得一晚七次是幸福的女人,都是傻子啊。
  她之前是傻子,现在经历了一次,再也不想当傻子了。
  以后,她再也不敢抱怨次数少了。
  这一次的经历,真是惨重。
  但贺筱单方面的想法并没有得到南宫烈的认可……
  她怎么也没有想到,自己只是一次傻瓜抱怨的行为,让她以后的夜晚,常常如此‘痛(he)不(bu)欲(long)生(tui)’。
  ********
  一晃又过了一周,周日的时候,靳墨北预约了医生。
  周六晚上是在碧溪苑过夜的,一路上,靳墨北车开的很慢,到了医院,他一直护着白初晨。周末人多,一双眼睛像是雷达一样的扫视着周围,就怕周围的人不小心磕到碰到她。
  这次找的医生,是慕晚歌怀孕时请的医生,陈医生,他比较放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