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他自己去逼,也是逼不出全部,所以才会以偶残留的在体内。
而且是他更好奇的是,为什么顾小六会看出来他还没有清理全部的毒素?
难道是因为自己还在瞎着吗?
大长老是直接的问出了宫主心中的问题,顾小六闻言,就笑了:“正是因为如今宫主还看不见,我才知道的。”
听了她的话,所有人都有些不懂了。
“为什么?”这一次,是宫主疑惑的声音
“依照宫主的能力,若是把毒素全部都逼出来的话,就一定会想到我的这个解药方子。”
顾小六十分肯定的说着,她这也不是奉承讨好,事实上就是如此。
这解药其实要做出来,并不复杂,只是冰寒花很难找罢了。
但是方子却还是很简单的,而且她那能暂时看得见的药丸,想到这个的也不的复杂。
只是因为宫主体内没有灵气,没用办法把全部的毒素都给逼出来,所以就算是吃了解药,也会因为体内的毒素,导致无效。
这一点顾小六还是很肯定的。
事实上,宫主在闻了下顾小六的解药,他也是自信自己能做出来。
他也做过类似的药丸,只是都没有任何额的用处。
或许就如顾小六所说的,他体内的毒素未清。
如此想着,他的表情是更加的凝重了:“看来,你不仅是有天赋,你是相当的有天赋。”
听了宫主的赞美,顾小六不骄不躁,语气平淡:“写宫主夸奖。”
“成,就让你来给我逼毒吧。”
“是。”
说着顾小六就看了眼四长老他们,大长老一下子就明白了。
“你们都先出去等着吧。”
听着,四长老忘了刚才宫主的警告,焦急的出生:“这怎么可以,我们要保护宫主……”
“出去。”
谁知,宫主冷冷的说了一声。
四长老觉得自己浑身一颤:“宫主……”
“是不是欺负我眼睛看不见,如今是不把我放入眼里了是吗。”
“小的不敢!小的这就下去!”
四长老说完,急急的就走了。
其他人也跟着走出去。
出去后,刘夫子就有些焦急的走到四长老的面前:“四长老,如今可怎么办啊,你可要帮我啊!”
“闭嘴!你再乱嚷嚷,就别怪我不客气!”
说完,就走到一边去不说话了,面容阴冷,一副生人勿进的感觉。
刘夫子打眉头紧皱,心情烦闷,但是却无可奈何他。
远处的凌玫和萧戬生见状,就知道这个刘夫子和黄夫子,就是四长老安排的。
真的是混蛋!
堂堂一个长老,居然以为忌惮一个学员,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来!
而在屋内的顾小六,才不敢外面的人是多么心急如焚的,她只是对着宫主拱拱手。
“还请公主把外衣脱下。”
闻言,宫主就点点头,大长老就动手把宫主的外衣给脱了。
而顾小六这才走到宫主的后面,双手就这么提着宫主的背,然后慢慢的闭上眼睛。
随后,顾小六就调动自己的灵气,从丹田出发,集中在自己的手上,然后输入到宫主的体内。
突然,宫主无神的瞳孔缩了缩,眼睛瞪得大大的。
良久之后,顾小六才放下了自己的手。
“可以了,如今你可以吃这药丸了。”
顾小六说完,宫主才仿佛刚从自己的晃神中回复过来。
随后他果真就吃下了那个药丸……
四长老等人还在焦急的等待,突然,大长老从里面打开了门:“你们都进来吧。”
说完,也不管他们,直接转身走了。
四长老等人,就再次的走了进去。
而这时候,宫主依然是坐在那儿,正举着茶杯在喝茶。
四长老是希望顾小六失败,然后被教训一顿赶出去。
然而进来却发现,顾小六居然被赐座了。
难道!
“三份卷子我都已经看过了,都很不错,特别是顾小六的,简直就是见识独到,十分简单明了,真的很不错。”
一开口,宫主就是对顾小六一顿的赞美。
“宫主,您能看得见了?”
虽然早就已经有了猜测,但是当真正见到之后,这心里的震惊,还是很大的。
“恩。”
宫主淡淡的说着:“如今我好了,似乎四长老并不怎么高兴啊?”
“怎、怎么会呢,小的是高兴,是高兴!”
四长老脸色大变,忙说道。
而宫主只是笑了笑:“这三张卷子,就是你们两个改的?不及格?”
“宫主大人,小的……”
“不用说了,你们的资质不适合留在药园教育子弟,都离开吧。”
宫主直接就把人给赶走了,而两人的脸色突变,瞬间变得惨白。
两人不断的求饶,眼睛还时不时的看看四长老。
然而后者,却根本连一个余光都不赏给他们,这是要撇清关系的节奏呢。
“你们不用指望四长老了,他自己都自身难保。”
宫主温润的笑了,只是笑意不达眼底,看着还有些渗人。
“恳请宫主恕罪!”
听到宫主的这一番话,四长老就忙跪了下来认错。
“你不是很厉害吗?我定下的规矩都可以无视,可以自作主张了,是挺威风的。”
宫主嗤笑了一声,随后又有些慵懒的看着四长老:“可惜啊,药城不留你这种不守规矩的人胡来。”
“宫主,求求您,看在我为药城忠诚不二的份上……”
“忠诚忠诚倒不说,看在你留在药城半辈子了,我不会赶你出去,不过……”
宫主微微抬眸,对上了四长老的慌乱的眼神:“从今天起,你已经不是长老了,就当一个管事吧,这已经是我对你格外开恩了,不要想着跟我求情。”
“如今在你面前,只有两个选择,要么当管事,要么离开。不过有一点需要提醒你的,除非我死了,否则你一辈子都不可能再当长老。”
这样的话,也是足够狠了。
四长老暗暗咬牙,双手紧握成拳,他是想就这么离开的。
但是他心里还是怀着希望,而且这么离开了,就如丧家之犬,他如此要脸面的人,怎么可以!
“我明白了,我会继续留在药城,为药城和宫主效力。”